陈风同样急声辩解,“没错!方云逸,你分明是偷换概念,混淆视听。”
“这就像我们去酒楼宴饮,宴请宾客者出钱出力,自然便是那场宴会的主人!”
“难道就因为酒楼不是他的产业,便不能称之为主人了吗?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他自觉这个比喻十分巧妙,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找回场子的急切,环顾四周,似乎想寻求认同。
“我等敬重阿木尔使臣慷慨设宴,以主人相称,乃是表达谢意与尊重,到你口中,怎就成了数典忘祖、自认为奴?简直是荒谬!”
方云逸听着两人苍白无力的狡辩,脸上那抹嘲讽的笑意愈发明显,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的表演。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又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
“呵呵……”
他轻笑出声,打断两人还想继续的争辩。
“刘公子,陈少侠,劝你们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 方云逸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向二人,“酒楼?你们竟将这鸿胪驿馆,与市井之间的酒楼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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