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我们走吧。”
“是,少爷。”
方云逸并未更换那身显眼的月白儒衫,似乎要以这副“病弱”的姿态去面对蛮族使臣。
只是在外面,罩上了一件御寒的青色锦缎斗篷,兜帽拉起,遮住大半张脸。
在韩烈等老卒担忧的目光注视下,方云逸和福伯一前一后,走出方府大门。
门外,停着一辆看起来颇为普通的黑漆马车,拉车的两匹马也只是寻常的驽马,毫不起眼。这是方云逸特意吩咐的,越普通,越不容易引人注目,也越能降低某些人的戒心。
福伯亲自坐在车辕上,拿起马鞭。
这位在方家侍奉三代的老管家,此刻腰杆挺得笔直,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精光。他知道,今日驾车,责任重大。
方云逸掀开车帘,弯腰钻入车厢。车厢内布置简单,只有一张软垫和小几,却是可以看出异常的坚固。
“走吧,福伯。”方云逸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平静无波。
“驾!”福伯轻轻一抖缰绳,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朝着蛮族使臣下榻的、位于京都西侧、由朝廷严密保护着的皇族驿馆方向,不疾不徐地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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