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逸目光如电,扫过赵元明他们、扫过那些可能心存侥幸、还想借此发难之人。
“若是有,不妨现在就站出来,提前说个明白,把你们知道的那些惊世诗词都一一写出来,公示于众。”
方云逸的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
“也省得再像某个白痴一样,待会儿等我新诗即成,再在那里一点脸也不要地胡搅蛮缠,徒惹人笑,污了欧阳先生和诸位清听!”
这番话,如同无形的巴掌,不仅狠狠抽在刘明轩和刘文正的脸上,更是将赵元明等人可能准备的后续阴招,彻底堵死在萌芽之中。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无人应答。
谁敢在此刻站出来?除非他能立刻拿出媲美“将进酒”的诗篇,否则就是自取其辱,步刘家小子的后尘!
赵元明胸口剧烈起伏,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他目光死死地盯着方云逸,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此子……此子竟如此的难缠!”
“步步为营,言辞如刀,将他布下的杀局一一破解,反而将下他一军。”
方云逸独立于大殿中央,月白长衫无风自动,虽面容依旧带着病态的苍白,但此刻在众人眼中,却仿佛笼罩着一层难以逼视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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