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知肚明,这必然是赵元明狗急跳墙后使出的阴招。只是这样的手段……未免太过拙劣,反而落了下乘,让人瞧不起。
但他们乐见其成,只要能让方云逸输,过程如何,他们并不关心。
端坐上席的欧阳墨老先生,抚须的手微微停顿,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深深的厌恶。
他岂会听不出方云逸话中的真意?这番连敲带打,虽未直言辩解,却已将刘明轩指控的荒谬之处揭露无遗。
诗词之道,首重气韵风骨,观方云逸方才吟诵时的神采气度,与诗中那奔放不羁、豪情天纵的灵魂何其契合?
反观那刘明轩,眼神闪烁,言辞虚浮,一身谄媚之气,焉能不知他是在心虚。
欧阳墨心中已有判断,但他身为评判,在对方拿不出确凿反证的情况下,却也不便直接断言方云逸必胜。这种“抄袭”的指控,本就是文人相轻时最恶毒也最难自证的一种。
殿内其他众人,此刻也大多心知肚明。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
“刘家这次……脸是丢大了!”
“哼,分明是输不起,胡乱攀咬!”
“就刘家那点底蕴?能出作出、黄河之水天上来的老祖?打死我都不信!”
“若是真的有,那刘文正早已经拿出来吹破天,还能等到今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