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逸踱步上前,缓缓逼近刘明轩,目光灼灼,宛如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若是我方云逸今日不曾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写出这首《将进酒》,怕是你们刘家这传家宝,便永远不会失窃………”
“也永远只能尘封在你们那深藏不露的祖宅里,不见于史册,不闻于士林,直至化为尘土吧?”
“啧啧………”
方云逸摇头轻叹,语气中的讽刺几乎凝成实质,“真是暴殄天物,明珠蒙尘啊!”
“刘家满门忠烈…哦不,是满门文华,竟能忍心让先祖如此惊世之作蒙尘至今,这份孝心和定力,方某真是自愧不如!”
“就不知……是你们刘家的哪位先祖?不妨说出来,让在场的诸位共同认识一下?”我
他的这番话,如同连环箭矢,箭箭戳心。
虽然没有直接辩解一句“我没有抄袭”,但其中蕴含的逻辑和反讽,却比任何直白的辩驳都更加有力,更加辛辣!
是啊,若刘家真有如此传世的诗篇,以刘文正父子平日喜好附庸风雅、沾名钓誉的性子,岂会不早早拿出来大肆宣扬,以此为家族增光添彩,博取文名?
何必要等到今日,方云逸作出此诗后,才用一个漏洞百出的“失窃”借口来抢夺?
这根本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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