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悔恨攫住刘文正,他脸色煞白,想要出声制止儿子,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面对欧阳墨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威压和严厉质问,刘明轩只觉得双腿发软,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刘明轩强自镇定,努力的挺了挺胸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笃定。
他直视着欧阳墨,信誓旦旦地再次开口。
“欧阳先生明鉴!”
“学生绝非信口雌黄!学生有证据!”
他伸手指向方云逸,语气变得激昂。
“这首诗词,学生曾在…曾在我刘家一位已故老祖宗留下的私人传记手稿中看到过!”
“内容几乎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是,老祖宗手稿中所载,此诗名为《狂歌行》,而非《将进酒》!”
刘明轩话音顿了顿,继续编织着谎言,试图让它听起来更加的可信。
“只因为几年前,我刘家祖宅不慎遭了毛贼,许多珍贵藏书和手稿不幸失窃,其中就包括有记载此诗的老祖宗传记。此事当时还报了官,京兆府应有记录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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