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方家世代忠良,镇守北境,功在社稷。若无真凭实据,仅凭猜测,便行此诛心之论,恐寒边关的将士之心,亦有损朝廷体统。此有损方家清誉之言,还是慎言为妙。”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偏袒方家,维护方云逸,但落在精明的大臣耳中,却品出了别样的味道。
乾帝并未完全否定赵元明的指控,只是强调需要“证据”,这本身就给后续留下了空间。
而那“慎言”的告诫,与其说是批评,不如说是一种默许下的提醒——要动手,就得拿出能服众的东西来。
赵元明闻言,面色不变,只是微微躬身!
“陛下教训的是。”
“臣亦是心系北境安危,忧心国事,才有此一问。具体证据,臣仍在查证之中。”
赵元明轻描淡写地就将“指控”降格为“一问”,顺势便已滑了过去。
乾帝不再看他,目光转向脸色苍白,身形微颤的方云逸,声音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方云逸,赵国公有此疑虑,虽是暂无实证,但既已提出,朕亦不能全然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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