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说昨天南城门的事?”
“周扒皮到现在还在家里抖着呢!紫龙令啊……那可是紫龙令!”
“紫龙令又怎样?方家早已今非昔比。拿着块破牌子,他还能翻天不成?”
“北境那边的事,我看也悬乎,指不定是怎么回事呢?张怀远将军怎么就那么巧战死了?他一个病秧子,凭什么能力挽狂澜?”
“话不能这么说,军报上可是盖着周擎天和钦差副使的印信……不过,也确实蹊跷。”
“看他这被风一吹就倒的模样,真能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我是有些不信。”
“哼,依我看,他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或者……根本就是周擎天那帮老家伙把他推出来当幌子,实际功劳都是别人的。他啊,就是个沾光的病痨鬼!”
“沾光能沾到让蛮族数万大军覆灭?能让兀术鲁那种枭雄授首?你这想法也太……”
“等着瞧吧,今日朝会,陛下定然要问个明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就看他这副样子,能不能撑过陛下的天威……”
几人的这些议论声,或好奇,或质疑,或轻蔑,或带着隐隐的嫉妒与恶意,如同蚊蚋般在寒风中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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