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却不以为然,“一个病秧子,能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命硬罢了。”
周擎天若有所思,“方家的种,不会那么简单的。传令下去,加强戒备,我总觉得...北境要变天了。”
他低沉的声音在破旧关楼内回荡,带着一股山雨欲来前的压抑。炭火盆中的最后一点余烬忽明忽暗,映照着几位将领凝重而疲惫的脸庞。
方家独苗方云逸的突然出现,如同是一颗石子、投入这潭本就浑浊而不清的水中。虽轻,却可能激起无法预料的涟漪。
“报——!”
就在几人沉默思索,盘算着如何加强关防、应对可能来自铁壁关或蛮族的下一步动作时,一名亲卫带着一身寒气,急匆匆地闯入帐内,单膝跪地。
“将军!关墙下来了一队铁壁关的人马,为首的是张怀远将军麾下传令官。他们带来张将军口信!”
帐内几人神色顿时一凛,相互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张怀远的人?在这个敏感的时候?
“讲!”周擎天沉声开口。
“传令官说,朝廷钦差李大人于昨日晨曦抵达铁壁关,但在落鹰峡遭遇蛮族刺杀,负伤,无法亲临乌山关宣旨。”
这个消息与他们的探报吻合,周擎天微微颔首,示意亲卫继续。
“传令官还说,钦差大人携有陛下赦免我等此前行为、并补发所有拖欠粮饷的圣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