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就依周将军之言,我们立刻出发,马上就走。”那副贪生怕死的模样,丝毫没有掩饰。
周猛眼中微不可察闪过一丝鄙夷,但脸上恭敬。“末将遵命!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下令,声音传遍营地!
“所有人听令,轻伤者相互扶持,重伤者由边军弟兄背负,整理行装,即刻开拔,目标铁壁关!”
随着命令下达,幸存的禁卫军立刻行动起来,虽然疲惫伤痛,但求生的欲望驱使着他们。
很快,一支由残存禁军、边军骑兵以及钦差车驾组成的混合队伍,在周猛所部边军的护卫下,拖着疲惫伤残之躯,踏着微露的晨曦,朝着北方那座象征着安全的边关要塞,匆匆行去。
方云逸默默地跟在队伍末尾,回头望一眼那片被鲜血浸透、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营地,又看看前方那位名叫周猛的边军将领宽阔的背影,眼神深邃。
残存下来的禁卫军在周猛所部边军的护卫下,一路向北。途中,又有几名重伤的士兵没能撑住,在颠簸和痛苦中咽下最后一口气,被草草掩埋在路旁荒丘之下。
钦差李文翰的伤势虽不致命,但箭疮疼痛,加之惊吓过度,一路上也是呻吟不断,催促着队伍加快速度。
王校尉则是强撑着伤体,由几个亲信轮流照顾着。看向方云逸的眼神,偶尔会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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