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
赵文军点点头,走过去把爬犁拉上,三人朝着村头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爷奶和老叔赵大海一起住在村口方向,柳老太太家和他爷奶是邻居,正好都顺路。
先到了柳老太太家,三兄弟一起都掀开厚重的门帘钻进了屋。
柳老太太家四口人,她加上她儿媳妇两个,还有个孙子和孙女。
她儿子前些年病死了,她丈夫当年参加抗联后就没了音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柳奶自己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直到几年前给补发了烈士证书,柳奶才知道当家的早就牺牲在了更北边的白山黑水间。
她们一家没什么壮劳力,好在孙女十三,孙子十一了,也能干点力气活,加上柳老太太没事出个马,看看小灾小病,还有烈士家属的补助,日子过的比赵文东家强一些。
“哎呀,东子你们来了!正好一起吃点。”
柳老太太一家正坐在炕上吃饭,她们家人口少,一个小炕桌就坐的开。
炕里还放着一个火盆,东北很多人家冬天都用这个日常御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