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上海毫不犹豫地点头:“你兄弟不就是我兄弟吗?整那么见外干啥?叫来啊,人多更热闹。”
赵文东笑了笑,让他们洗菜的洗菜,打皮的打皮,他自己揣着副食品券就出了农技站的门,直奔供销社。
刚出农技站的大门,就看到一个裹着破棉袄,戴着狗皮帽子的身影站在路边,这人他还认识,也是公社下面一个屯子的混子,叫小杂种。
赵文东以前天天四处瞎混,对公社的混们还挺熟悉的,但是过了这么多年,很多人也记不太清了,能记得小杂种不是因为和他关系好,而是因为他爹是小鬼子,还不知道是哪个鬼子,他妈被逼着当慰暗妇后生下的他,根本就找不到亲爹。
小鬼子被毛子打跑后,就没人管他们娘俩了,他妈每天面对着指指点点最终还是活不下去了,最后吊死留下年幼的小杂种和他姥爷相依为命,小杂种这个外号也是这么来的。
这小子也是个狠人,因为他的出身没人愿意和他一起玩,所以别的混子成群结队的,就他总是形单影只,打架也经常一个打一群,却从来不怂,而且敢下死手,轻易也没人敢惹他,后来八三年时被打靶了。
瞧见小杂种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己,赵文东朝他客气的点了下头,见对方移开视线后,也没多管,朝着供销社大步走去。
小杂种看着赵文东的背影,又看了看农技站屋里,紧紧的抿了抿他冻得青紫的嘴唇。
赵文东再次掀开门帘走进供销社,一眼就看到了正趴在柜台上睡觉的好兄弟亮子,和门口的售货员大姐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赵文东悄悄走到亮子身边。
“张亮,你爸来了!”
睡梦中的亮子猛地惊醒,抬起头还没看清来人就顺嘴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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