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你啥意思啊,他五斤肉不少,但是千金难买我心头好,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个镯子我多稀罕。”
“你知道个屁,败家老娘们,我告诉你,就是赵文东空手来要,你都得给知道吗?之前打狼是运气,现在野猪怎么说?谁敢说自己能这么一直有猎物的?人家现在啊势头猛着呢,反正了不得,这街溜子一干起正事来,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现在气运亨通不能得罪知道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求到了人家头上。”
王婶是个没主意的,听了当家的话点点头,然后又想起自己把女儿给支走了,开始后悔的拍大腿,赵文东长得不赖,少有的白净,要是真要出息了,那可不是顶好的女婿人选吗?
赵文东揣着银镯子回到家,小团子他们在撸小白,赵文军两口子在忙活家务,赵文武躺在炕上呼呼大睡,呼噜声震天响,赵文东找不到机会还回去,只能等明天去公社时给大哥了,见到二哥睡得那么香,他也来了困意,直接倒在热乎乎的炕头上,沉沉睡去。
等再醒来,外面天已经雀黑了,赵文东是被香味给勾醒的,他使劲嗅了嗅鼻子。
“啥玩意这么香?”
“三锅,是鸡汤,香香的鸡汤。”
小团子耳朵尖反应快,马上贴心的给赵文东送上答案。
赵文东一把抱起她,刚想稀罕稀罕她,却使劲嗅了嗅鼻子。
“靠,小团子你以后少抱那狐狸,这一身骚呼呼的味。”
小团子撅起嘴,没等她说话,陈艳梅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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