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眼睛尖,赵文东只看了一下就被她发现了,立马捧着赵文东的手心疼地哭了起来。
家人们纷纷围过来,看到赵文东那双手时,脸上表情都不淡定了。
赵文东真的不一样了,原来的时候赵文东被刺扎一下都能喊疼半天,现在满手的口子,却一声不吭。
“东子,妈给你处理,文军啊,把炕再烧热乎点。”
陈艳梅心疼地掉下了眼泪,拉着赵文东坐到炕上。
赵文军点点头快步出去,又抱回来一捆苞米该子烧炕,火炕很快就热乎起来,炕头甚至都开始烫屁股。
赵大山躺在炕中间,一家人都围坐在他周围。
平时这个时间早都睡觉了,荒年的寒冬腊月,少吃多睡是唯一可能活下去的办法。
陈艳梅低着头给赵文东处理手上伤口,看到那一道道黏在一起的血口子,她又心疼又欣慰,眼泪一直忍不住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陈艳梅同志,你可别哭了,再哭别人还以为我又惹你生气了呢!”
陈艳梅抹了抹眼泪,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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