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寒风里卷着雪沫子,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怪叫。
挤在赵三爷家院门口的村民,一个个端着膀子,双手互插在棉袄的袖口里,脖子伸得老长看向村口!
“来了!真回来了!”有人喊了一嗓子。
借着微弱的月光,和雪白的积雪,马拉爬犁嘚嘚嘚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队的棕马鼻子喷着浓浓白气,拉着的爬犁前面坐了两个人,后面躺了一个人。
赵大山躺在爬犁上,裹得严严实实,帽子边缘隐约可见有和头发凝固在一起的血块。
赵文武脸上残留着黑色的斑点,正昂首挺胸的咧着大嘴傻笑。
赵文东执鞭,他帽檐和眉毛上都结满了冰霜,像个白胡子老头,脸色有些不太好,但一双眼睛亮得很。
“大山!真是大山!”
陈艳梅惊呼一声,抱着小团子就往前冲,眼泪瞬间下来了。
“当家的,你这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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