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惊讶的看了二哥一眼,心眼这么小嘛,如此狠毒的事他都能干得出来?
想起自己也经常捉弄和取笑二哥,他只觉得脖子上有点凉飕飕的。
爬犁在雪地上滑行的速度非常快,七八里的山路半小时左右就走完了。
太阳已经开始西下,山里的气温降得很快,刺骨的北风夹杂着风雪呼呼的刮着,打在人脸上生疼。
找了一处背风些的地方,赵文东跳下马车,语气认真的看着赵文武。
“二哥,你就呆在这看着马车,哪也不要去!千万千万别动,我去找爹,爹能不能活,全靠你和这马爬犁了!”
赵文武见赵文东说的郑重,面色也严肃起来。
“三,你去救爸,我是你哥,我就在这看车等你和爸,你们不回来,我哪也不去!”
说着还使劲拍了两下自己胸口,又从屁股兜里掏出一副手闷,一种只有拇指单独分开的厚实手套。
“三戴上!”
“啊?你有手闷怎么不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