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所有的灯光,在一瞬间全部熄灭。散热风扇也停止了运转。
地下室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死寂。
一束柔和的光,从头顶正上方打了下来,落在转椅前方。无数荧光的碎片在那束光里悠悠然飘落,如同永不停歇的、温暖的雪。
一个女孩的影子站在光束的中央。
她的身体呈现半透明的质感,闪烁着莹莹的微光,长发如瀑布般漫漫垂下,直到脚下。
女孩穿着仿佛睡衣般的纯白丝绸长裙,赤着一双雪白的脚,注视着芬格尔,安静地微笑着。
转椅里的男人,缓缓地舒展开蜷缩的身体。
这一瞬间,那个厚颜无耻的神人学长,那个欠了一屁股债的留级生,那个在芝加哥联合火车站乞讨一美元买可乐的废柴,那个为了搞大新闻跑的比谁都快的新闻部长,统统都死去了。
男人慢慢地伸出手,探入了那束温暖的光中,仿佛在触摸一个失落已久的梦。
他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充满了深埋的孤独与思念。
“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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