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钟头,老店主坐在店里,拿着一瓶史莱姆凝胶,艰难地给自己包扎手指和脚趾。
有好几根指头被剥掉了指甲,所有的手指脚趾还被针反复扎穿。
即便针已经拔掉,还是让他疼得难受。
他瞧了一眼坐在一旁抱手等待的莱昂,犹豫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开口:
“帮我处理一下伤口,让他们看到我受这样的伤也不好解释。”
他的嘴里塞着几团棉花,因为莱昂拔掉了他的臼齿,张口说话的时候看不大出来,但从今天开始他不去镶牙的话,就再也嚼不了任何硬的东西了。
然而莱昂只是扫了他一眼,没有动:“是你不好解释,又不是我。我不介意告诉他们我拷打你的真正原因,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
老店主将产业链上的人供给异端审判官,在道上无疑是一种难以容忍的出卖。
他的上家如果知道他干过这个事,拷打的手法恐怕不见得比莱昂温和,而且说不定上家还掌握着他真正的软肋。
老店主叹了口气,摇摇头:“你不该说那些,你一旦说了,你是异端审判官的事实也会暴露,到时候你会被当成卧底的,这么短的时间我来不及解释得那么清楚。”
“所以还是老话说得好,你管好你的嘴,我管好我的。”莱昂朝老店主揶揄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