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莱昂说完就陷入了沉默。
说是要聊几句,但他却一时半会儿无从说起了。
他本该礼节性地问问赛丽最近有没有感觉好点,但看到对方这样子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问也是不合时宜。
犹记得两年前他刚作为租户住进来的时候,赛丽还只是需要拄拐,上肢还有点力气,能自理大多数事情,能坐在椅子上干活,还能给梅丽莎梳头。
那个时候梅丽莎也不像现在这般憔悴阴郁,打扮也稍微讲究一些,遗传自母亲的一头天生的柔顺秀发会被赛丽的巧手扎出各种发型,有时候梅丽莎笑着从阁楼的窗户探出头跟站在门前的莱昂打招呼时,那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垂下来,总是会让莱昂想起童话里的长发公主。
但随着病情进展,莱昂亲眼见证了赛丽一点点变得无法走路,然后双手一天比一天僵硬,直至只能瘫痪在床由梅丽莎照顾。
随着赛丽病倒,梅丽莎也过得越来越艰难,既要工作还债,同时还要照顾母亲,脸上的笑容和希望与日递减。
最后还是赛丽先开口提起了话头:“莱昂先生……你说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莱昂听得心头一颤,还是出言宽慰了一下:“不要说这种话。”
看来今天赫休太太处在情绪低谷,这种状态也算是一种常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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