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留下瘢痕?”薇丝又问。
“有的,有一道紫色的瘢痕,至今还留着。”莱昂回答。
“在什么位置,方便让我看一下吗?”薇丝接着问道。
这女人,莫非是在圣愈修道会中任职的?
莱昂心里一动,教会下属的圣愈修道会在这个国家承担着医院的作用,教会的愈疗神官便相当于医生。
医生水平自有高低,哈梅尔镇这种小地方,神官的水平没法让人多期待。
如果这位薇丝主教来自圣愈修道会,自己这岂不是当场就能看上专家号了?
也许有机会能把自己这后遗症看好!
想到这里,莱昂马上就把袖子挽了起来,让薇丝看到自己上臂上的紫色瘢痕:“在这里。”
薇丝看到之后马上伸手触碰起来,一边摸还一边问询:“平时有什么症状?”
“发作的时候会很痒,非常痒,怎么挠都没有用,如果不涂圣水的话两天就会变得很痛,就跟被火烫到一样。”莱昂老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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