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近乎每日无休从早忙到晚,一个月也只能拿到二十三泰勒,合四千六百芬尼,跟他前世月薪四五千的社畜相差无几。
当然即便如此,就算不刻意揩油水,作为被一般人所敬畏的异端审判官,领着教会发放的稳定薪水,也比在这样的世界当个农民或者码头搬运工要好多了。
就这个世界的物价,只要不大手大脚,还是能稍微攒下来一点的。
莱昂也曾经尝试过规规矩矩地做这份工作,直到一次调查黑道团伙走私魔物素材的案子。
他被一名想要突围逃跑的团伙人员用弩箭攻击,幸运的是弩箭没有穿透他只是划伤了他的左手上臂,不幸的是弩箭上涂了从魔物身上萃取的毒药。
经过教会下属的圣愈修道会的救助他没有出现生命危险,却留下了一点后遗症。
愈合的伤口处留下了一块紫色的瘢痕,一旦发作就会奇痒无比,简直能痒到骨子里去,若是放着不管情况还会恶化成剧痛,痛到让人恨不得把胳膊给卸了。
这个世界并不存在什么健全的工伤保障,教会只为他提供了急救,后遗症并不在他们的保障范围内。
为此莱昂不得不每个月花费三分之一的薪水去圣愈修道会购买昂贵的圣水涂抹来缓和症状,即便如此为了节省还是得拉长一点用药间隔,每个月都得忍受几天不适。
继续干这份工作,说不定哪天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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