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嘶哑尖锐,与其说是在质问,不如说是在用尽全力嘶喊,试图用声音来否定眼前这比噩梦更加荒诞的现实。
林天依旧保持着那副悠闲的姿态,坐在光滑冰冷的骸骨上。
他甚至没有去看凯尔萨斯那副彻底破防的精彩表情,而是饶有兴致地屈指弹了弹面前飘过的一缕灰雾,看着那雾气如同受惊般散开。
听到凯尔萨斯歇斯底里的咆哮,他才微微偏过头,目光如同看一只在陷阱里徒劳蹦跶的猎物,平静地落在对方脸上。
那眼神里的戏谑,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得凯尔萨斯浑身发冷。
“哦?不可能?”林天轻轻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看来,你对你的小玩具,信心很足。”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
“没有空间波动......随机传送......大师也找不到痕迹......”
林天每说一个词,凯尔萨斯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身体颤抖得就更厉害一分。
这些正是他之前心中最大的依仗,此刻被对方用这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复述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讽他的无知与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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