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却是如花美眷,整整比他年轻了几百岁,当真是……’
他心里感慨,面色却仍是冷如寒冰,以防叶盛兰这百年的人精瞧出不对来。
事实上这却全然是他过虑了。
叶盛兰光是瞧了他的脸一眼,便已急忙低下头唯恐遭受更重反噬,怎敢再去细查他的面色变化?
此时此刻,这位素来以谨慎自诩的筑基仙修肚中唯有悔意:
‘早知他极有可能便是得了太阴星照之人,绝不该为着一时的好奇心便推算于他。’
‘他既未立时将我神魂打散,又不曾放我回去,大抵是被我的妄撞行为惹得心烦,要好好给我教训?’
畏惧归畏惧,可当她敏锐地判断出燕澄并无意立时取她性命,思考登时变得清晰起来:
‘此人既能得太阴果位垂目,想必是在蔽月宫中得了极大的好处,本身命数由此升华,乃至再也掩藏不住。’
‘彤儿……这孩子向来骄横跋扈,偏生又聪明机敏,定然是在宫中与他起了冲突,轻而易举地便被解决掉了!’
至于为黄彤报仇的想法,叶盛兰倒真不是不敢有,而是本来便一分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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