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巫术,又有借由对方发肤为媒介,于自身梦中推算因果之法。’
‘眼下殿主夫人所使的,显然便是这法门了。’
按理而言,燕澄身怀无定雾,就算放任夫人推算,也不见得能算出什么来。
可什么也算不出来,比真的算出来什么要可疑太多了。
‘无论她会把这解读为我修过雾法也好,认为我身上带着什么阻隔推算的器物也罢……’
‘均将是是惊动殿主的大事!’
燕澄心中其实明白得很,自己之所以能安然活到如今,始终没被上修们越阶逆伐,还是有赖了仙宗门人一贯的谨慎小心。
‘他们认定我既修了太阴,必然是宗里某位大人的子。’
‘若是毁了我的道途,便是误了背后大人的事。’
‘可真传们怕我背后的大人,身为抱丹真人的殿主却不见得怕了。’
‘无论如何,任由事情进展到惹得殿主注视,对我而言也不是好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