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身形闻言不曾回首,仍是以满满高人气概的背影朝向着他。
心声于心湖泛起,平淡得像是在述说着与自家全无相干之事:
“洞明师侄,你总是这个模样。”
“瞻前顾后,得失心重……要是此性子不改,筑就仙基之路怕是遥遥无期。”
“若然贫道少年时也像你这般脾性,早就死了九百遍了。”
洞明暗地腹诽,这又不是你的师妹,你妙才道人倒是说得轻松。
却唯恐这道人修的是什么能察知内心的仙基,腹诽尚不敢过份,只道:
“师妹虽然与当年的王晴师叔一样,名号仍挂在寒澄书院,不曾入我神诰宗祖师堂。”
“却终归是我师尊座下真传,才情之佳,在同辈中无人能及。”
“若然损折于此,对宗里而言终究是大损失。”
妙才道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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