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海某处。
林渟将厚厚一层暗墨色的脂油涂上脖颈伤处,出手之重便似不要钱似的。
身在异地,原本便已经足够危险的了,若不尽快恢般至全盛实力,只怕一个不慎,连小命也得丢在这儿。
她心中恨燕澄恨得牙痒痒的,若不是这厮下手全不知怜香惜玉,几乎捏碎了她的喉骨,她用得着在这当口便用上大师姐赐予的宝药?
至于是她先向燕澄出手,后者只不过是自卫还击这事,早被她扔到九霄云外了。
仙宗门下处世的其中一个原则,便是责任不在我方。
与其反省自己,不如怪罪旁人。
毕竟只要自身的实力比对方强,就算再荒谬的言行,在实力的背书之下也会化为真理。
若是反过来,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呢?
那就更应当怪在对方头上了,好歹也是修道之士,总不能只因拳头不及对方硬,就屈服在威势之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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