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我等与否,根本无甚分别。”
这寒澄书院的老牌筑基仙修殊无半分高人风范,又狠狠抽了一口大烟,随意地拂去沾在衣袍上的烟灰。
再开口时,眼中却是掠过一抹破穿云雾的厉色:
“正好为王师妹讨回公道。”
僧人不曾应答,倒是身在不远处山边,装模作样地拿着观霞筒朝雾海张望的女修闻言一声嗤笑。
老儒士淡淡问道:
“妙玉,你笑什么?”
“王师妹不单是我寒澄书院的王晴贤人,也是你神诰宗的妙晴道姑。”
“妙鹤前辈不沾红尘,不欲以抱丹之尊屈身为她复仇。”
“却不代表你身为王师妹的同门,可以不顾这份情谊。”
观霞筒只是练气修士用作远程观物的灵器,她堂堂筑基修士,筒子能瞧见的,她肉眼也能瞧见。
肉眼看不透的雾海,她用上筒子也是看不透,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作态很有趣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