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足以影响往后数十年,乃至百年修行路的提升。’
‘依着长生殿主与众真传的谋算,走上这顺遂无比的修行路之人,原本应该是黄彤才是。’
燕澄眼目微敛:
‘不曾想是我活下来了。’
‘既是我活下来了,黄彤道友遗留的仙道资粮,就自然当归我所有。’
‘我若没能成功筑基,可不是害黄道友白死了吗?’
要知道黄彤遗留的修道资粮,可远远不只是这几件镇物!
他转向侍立在旁,不发一言的宓娘道:
“道友可否助我把她的法袍解下来?”
饶是宓娘面色素如古井无波,乍然听闻这话,嘴角也是不甚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正当燕澄开始反思,自己是否不应在宓娘跟前表现得太有今修作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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