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与我三清门下有相像之处。’
‘师尊与王师叔亦有同门之谊,可明知后者会死在养尸院,还不是不理不睬的,只为全我道统出尘意象!’
这光是想想便教她自觉罪恶的念头只一闪而过,便即被她不由分说地抹去,恨不得给自己一记耳光:
‘定是被筑基给勾了!’
‘我道是正道,是正道!’
凌巧自幼在寒澄书院受教,又在神诰宗精修道法多年,长年以来被灌输的正道思想,早在她心底发芽生根。
正道修士之所以为正道,是因为心中有比自身成道与否更重要的事情。
若非如此,如今的正道三宗皆为三教正宗,大可在海峡对岸安心修道。
何必冒着覆亡之危,披霜斩棘前赴北境教化生灵?
‘只为弘扬正道大义而已!’
如果燕澄能够听见她这番心底话,肯定会嗤笑一声,心想又是一个被宏大敍事腌入味的没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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