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王晴刻意将话声送出,数里之地皆可听闻,身处于这养尸院底层的天童自然也听见了:
‘不是早叫他们别信什么月华灌顶的鬼话,这会玩出火来了吧?’
‘换作在别家宗门,上修们发现门下有弟子福缘齐天,得以容纳太阴灵气,修持正法,自必大感欣喜,视之为宗门兴起之望好好地保护着。’
‘但这儿是北境,是太阴仙宗!你燕澄是什么背景通天的高修真传吗?’
天童目光淡漠。
他再是清楚不过,无论太阴修士有多难得,成道后的实力有多强大,这一切价值也必须以修士活到成道之时方能显现。
而在这长生殿上,燕澄根本活不到筑基之时。
一个死人修的是太阴、寒炁还是尸煞,真的有很大的分别吗?
‘怎么也好,那筑基既然把话放出来了,燕澄便必然刹那成为上修们争斗漩涡的中心。’
‘我应当想的,是怎么从这些家伙的争斗中觅得一丝余地,找机会把阴灵棺偷运出来。’
‘若然棺木毁在上修们斗法的余波之下,黄彤不敢怨恨上修,却必然迁怒于我!’
天童未尝不晓得,如果燕澄真如那筑基所言般是一位太阴修士,殿主必然会像曾经注目自己般垂青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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