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晓得,对方似乎无意真的取自己的性命。
方才的一剑,是有意留给他闪避的余地的。
否则他连抬步也未曾来得及,便死在金光灼灼的锋锐剑气之下了!
霎时之间,念头于他脑海急转:
‘这是警告……却不是为着警告我。’
‘在她眼中,一个练气修士能对她形成什么威胁呢?’
‘这一剑是劈给我身后,抑或说她认为我身后站着的筑基修士瞧的。’
‘她可不晓得,这次殿上压根儿就没出动筑基修士。’
‘可……此刻殿上就真没有一两位筑基在旁瞧着吗?’
燕澄渐渐从被筑基逆伐的惊恐中回过神来,目光一点点变得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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