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殿上……多少年不曾出过太阴修士了?”
“应当是宗里的手笔……”
议论声此起彼落,坐于四座神龛正中的钟天缨却没再开口,只静听着四位同门的反应言语。
半晌,但听得一道如金铁交响的阴冷声线响起:
“师姐,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钟天缨微微一笑:
“处置?”
“三师弟,你也未免将你师姐我看得太有本事了。”
“我回殿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我所知写入金纸鹤中寄书七层。”
“七层……至今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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