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信又能怎么样呢?
以往在二层时日夜忧惧的日子,诸修是再也不愿过下去了。
燕澄看着身周一众不知想哭还是想笑的所谓同门,一颗心比面容更冷。
不是,你们不会真的寄望于天童会存着哪怕一丝一缕的好意吧?
新近突破的中期修士既有些实力,又懵懂无知,不正是合该被这群老油条榨干榨净?
人家早打好了算盘,连谁人得哪一份肉都分好了,被卖的猪仔们还得帮忙着数银子哩!
他在二层待的时日相对不长,位格带来的沉着冷静,更是令他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
先不提各房收拢新进尸修,背后到底藏着多少不可告人的阴谋。
就三层那几间又破又小的房间,能收容在场多少人呢?
三层各房肯定是没法容得下所有人的,而天童既已将焦虑种入诸修心里,就不得不给出除却各房外的出路。
这可能恰恰才正合天童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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