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大人自己没有多少容人的肚量,却把旁人瞧得与你一样低了!”
“莫说是一个修寒炁的,哪怕是修行上古尊贵无比的太阳道统之人,但教是尸修阴身,也逃不过金铃一动!”
“他对我既无威胁,本座为何容不下他?”
不得不提,黄彤的论点确实有效地使得燕澄稍感安心。
一名合格的仙宗门人,是不会毫无目的地便行恶的。
相反地,只要对自身道途有益,无论是再仁善的事,都可以毫不眨眼地去干。
在燕澄看来,这个鬼地方的问题其实并不是全员恶人,而是全部人的上进之心都过份强烈了。
殿上的资源是有限的,进取的雄心却永无止境。
两者合在一起,便成了如今这副上修玩命地压榨下修,而下修则玩命地想要往上爬的生态。
燕澄晓得,此刻的自己似乎被误会成了寒炁修士。
这也合乎情理,他既未动用上阴星焰,单从呈现在外的寒气表象,与寒炁修士并没有太大的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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