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身在四层,可是把你等畏首畏尾的丑态瞧得明明白白。”
“汝等……且好自为之!”
说罢转身便走,那一具缠满钢链,骤看着沉重无比的黑棺被他拖在身后,喀啦喀啦的晃动声逐渐远去。
燕澄阴沉着脸重重推上了门:
‘果然是唬我的!这狗娘养的阴东西!’
‘执法队这群老狗,名义上素来是归天童管辖的,恃著有黄彤作靠山,平素不出面则矣,一出面便张狂得很。’
‘织丝女一事,给了天童放出食尸阴傀的理由。’
‘先例在前,如今哪怕是一个默默无名的执法队修士,也敢背着阴傀四处吓唬人了!’
借着织丝女之事,黄彤一派可说是得尽了好处,气焰比以往更嚣张也是意料中事。
燕澄想要不受他们的乌气,唯有早日突破中期,在上修们眼中表现出足够的价值。
他倚坐在棺盖上,垂目望向被他收在棺盖下的,织丝女连日来吐出的多余丝线,眼底敛藏一时的紫光复又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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