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忽然想到,你对魂魄阳气的需求,似乎并不像我想像般强烈。”
“这十几天来,你竟始终没对我出手!”
听了这话,向来缺乏表情变化的织丝女嘴角一沈:
“人的魂魄并不美味,內里的阳气更是时刻灸烧着这阴身,非终日口吐丝线不得排解一二。”
“若非保命所须,我不会主动伤人。”
是真是假,燕澄并不在意。
他提起先前的凶案,只为试探织丝女会否在临行前一时兴起拿他加餐。
不然呢,还指望他为死者抱不平不成?
燕澄相信织丝女确实是为了生存才食魂,因此更无法放松对她的戒备。
袖底捏着的月轮印,自出殿至今不曾放松过。
一个人为利益而作恶,尚可以透过武力威慑阻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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