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下修,急欲翻身的赌博思维在脑海中占尽上风,他心知肚明,却又甘之如饴。
事至此刻,无须多言。
“离下月初一尚有一十二夜,在这十二夜内,你可以安心在此地养伤。”
“那法诀,我此刻便要。”
织丝女默然无声,双手解下衣袍。
苍白如冷山飞雪的背脊肌肤表面,刻画着以数不清多少符文组成的繁复符阵,构成了一轮形如满月的正圆形。
燕澄不通符阵之道,却也看得出这一道道符文艰深晦涩。
莫说是他一个外行人,哪怕是习艺多年的资深修士见了,恐怕也是一眼瞎。
这便是手段太高的坏处了。
见识过他的上阴星焰后,织丝女显然把他看成了某类得逢奇遇,身怀上等传承的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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