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就40多岁,比我娘还年轻呢,这就老啦?”
陆淮瑾笑了,说别人的事,总能让自己不那么伤心。
“你小子,叔我年轻的时候五次受伤,差点儿就死了,虽然活了过来,可是身体已经不行了。”
“咦!您说的是哪方面啊?”
“臭小子,拿我老头子开玩笑!”
余叔假装生气,陆淮瑾哈哈大笑。
笑过后,他又变得相当认真:“叔,我娘,以后您多多照顾吧,跟我比起来,她还是和您最能聊得来。”
“是,毕竟我和您父亲三个人是师兄弟的关系啊。”
余叔也陷入了感慨:“要说起的话,应该是从我被两个少女从死人堆里救出来开始……”
“余叔,我娘最近身体不大好,您知道什么原因吗?”
“她的手腕伤了之后一直没好,最近别说是练剑,拿杯子都费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