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陆淮瑾什么也没说就躺下休息了,他的新娘子已经睡了,陆淮瑾看着这个女人稍稍露出的肩膀,他好想搂住她,很想解释自己内心的痛苦,也想解释那个吻是真心的。
这样是不是太卑鄙了?
想到这儿他停在半空中的手缩了回去。
自己不能,绝对不能再碰别的女子了。
这是陆淮瑾对那个曾经发誓要拼上性命保护的女孩儿唯一还能做的事了。
这个夜晚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宝红,烛火下,她在折纸鹤,这还是李先琼教她的,据说东洋人用不同颜色的纸鹤表示不同的含义,白色就是纯洁的象征,也寄托着哀思。
她无法买任何祭祀用品,只能折纸鹤了。
“小姐的大恩大德,宝红没齿难忘。”
原来死丫头这句话是那个意思,如果当初早点反应过来赶紧让她从李家滚出去,也好过连命都没了。
看着手中的黄色玉佩,宝红陷入了回忆,她当初也是不想连累将军府的人,只是茫茫人海,她一个罪臣之女根本无处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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