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其实是给他爹买纸烧的东西去了。”
苏扶楹听了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去?”
“嗯,这种事他从来都是亲自去。”
郑夫人说:“自从他十二岁那年我夫君过世后,每到祭祀、节日,都是他自己亲自去办这件事,你看他平时阴晴不定,做事也别扭,甚至有时候耍脾气,但他也有认真的时候。”
郑夫人说着对自己儿子全部的了解,其实她说得大差不差,至少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苏扶楹对陆淮瑾也是这种感觉。
只是这个时候郑夫人说得越多,苏扶楹却越觉得她在掩饰什么。
总不会是真的吧?
自己的婆婆和管家?
这边老余却担心:“夫人,您这是老毛病了,当年落下的病根啊,光是按摩能缓解吗?”
“战场上下来的哪个不是一身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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