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祭奠的事,如果是真的有人故意要害公主,她岂不是危险了?”
苏扶楹担心:“皇上没有说别的吗?还是说会让禁军注意把守?”
“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吧。”
陆淮瑾耸耸肩膀,“谁知道呢。”
吃过饭小两口退下了,郑夫人心绪复杂,坐在床边,“阿星啊,德妃、不会有什么事吧?”
老余拿来壶热水给她倒上,放下水壶后才说:“您担心什么呢?”
“姐姐身体不适很好,当年生下皇子后就坐下了病根,现在年纪又大了。”
“皇上一定会尽心照顾的。”
老余说:“夫人,我倒是担心,要害皇子和公主的那个人,他可是多少年了都没动作,这次的事会不会又是他?”
“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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