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有疤痕,而且是两道,呈十字交叉的样子。
看起来确实狰狞可怕。
“你怕吗?”
陆淮瑾问,他很认真,那双眼睛似乎要将苏扶楹看得透透的,连心肝脾肺肾都要看透。
苏扶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她害怕了吗?
看她愣愣的不回答,陆淮瑾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
“对不起,吓到你了。”
二人几乎是同时开口,他们一样局促不安,他薄薄的嘴唇又是张开又是闭上,可能想说的不止如此,但也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但陆淮瑾还是很快回过神,“是我不好,刚刚我的话重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这天晚上,因为外面的雨下个不停,陆淮瑾便没出去,他坐在圆桌旁低着头,不知道是在看什么,还是在想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