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放李明明出去卖煎饼,可不给他找点事情干也不行。
她问李立军有门路没有,李立军抽着烟沉吟片刻,扬声道:“他胆儿大吗?”
“啥意思?”
“被压的、被撞的、被砍的......血了吧唧黏咕抓的死人他要不怕的话,我能带他。”李立军解释道。
正式工肯定没门,但能进殡仪馆运输班当个临时工或者学徒也行啊,管咋地有正经事干有钱赚还有李立军管着,不会再出去惹祸了。
安排好一个,还有一个让武鸿梅头疼的。
呼磊。
这小子开学上初三,他想混完这一年不往下读了。
铁路内部对他的未来早有安排,年纪到了没文凭没技术就搁基层一线干苦活累活,有文凭有技术那就另当别论,反正肯定塞他个铁路的铁饭碗。
小屁孩想不那么远,觉着在哪都一样,现在就想多帮武鸿梅捡煤块卖煎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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