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烟瞪着走进来的顾沉聿,先声夺人。
“顾沉聿,你怎么还站在门口偷听?”
“我没有偷听。”
顾沉聿拿着奶瓶回到床边,看到小家伙脑袋上的帽子被摘落一旁,伸手重新将其拾起。
路烟立刻警惕起来。
“顾沉聿,你又要把宝宝的兽耳朵藏起来?”
顾沉聿动作微顿,垂下眼看她:“你不反感吗?”
路烟被他那双冷峻的眼睛看得莫名心虚了一秒,又硬着头皮把过往过错尽数推卸到他头上:
“我干嘛反感,顾沉聿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肯定是你以前藏着宝宝的兽耳朵不给我碰不给我看,我才心生抵触的……”
她越凶越来劲,却把怀里还发着高热的小家伙吓得浑身都颤抖了颤抖。
生怕妈妈真的要跟爸爸吵起来,绵软的小手抱紧了路烟的手腕小声地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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