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烟轻轻挑起眉。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两人结婚以来,顾沉聿这座闷沉的冰山头一次主动有事找她帮忙。
她虽然心里好奇得要命,但表面上还是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故意曲腿跨坐上来,明晃晃坐在他大腿上,“你先说说看。”
她坐得极偏,稍不留神就会后仰摔下去。
顾沉聿垂眼盯着近在咫尺的路烟,手虚虚搭在她后腰,稳住她,这才把顾星淮昨夜突发异常高烧的事,一五一十跟她说了。
“如果可以的话,路烟,我希望你能立刻启程跟我回一趟边塞。”
“我知道,一直以来你对我和孩子的兽化基因很抵触厌恶,但这次实在是迫不得已。”
“只有你陪在孩子身边,才能有效帮助他安全度过这次的蜕化期。”
在他冷静陈述顾星淮骨骼蜕化期提前这件事时,坐在他腿上的路烟一动不动的,神色变化莫测,迟迟没有回答他的话。
忽然,她收回了搭在他肩膀上的两只手。
顾沉聿心下一沉,以为她心里始终厌烦,并不愿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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