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睡梦里,两只小手都举在头顶两侧,像是随时要捂住那对容易惹人生厌的兽耳。
顾沉聿走近床边,伸手把幼崽软绵绵的小手放回被子底下。
又轻轻拨开小家伙的额前碎发,指腹力道放得极轻,仔细检查过两只幼小的耳朵。
确认无碍,眼底的冷意才稍稍化开些许。
他替孩子掖好被角,从小房间退出来。
陈管家跟在身后,欲言又止,正斟酌着要怎么开口告知上校,“上校,夫人她……”
顾沉聿却无意在此刻谈及路烟,淡淡打断他未说完的话,“今晚先这样,你下去休息吧。”
他说完就回到了主卧。
关上门,边抬手解开军扣,边朝床边走去。
军装刚褪下一半,动作却冷不丁顿住了。
卧室里只亮着盏地灯,光线昏柔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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