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大叔你欺人太甚!”
“我把你扬了之后跟玉枝说是开玩笑他能信吗?”
池洪指着沈玉枝问向墨汁。
沈玉枝立刻来精神了,立刻点着头说道:“我怎么不信呢?快动手吧!这样的话我就能继承遗产了,还做个屁的兼职啊!?”
“你也太让我寒心了吧!?”墨汁诧异的看向沈玉枝,随后表情一变,正色道,“好了别闹了,他有点难搞,但是我还是需要进一步的确认。”
“任何的药物剂量都必须分毫不差,玉枝,带这老头去做全身检查。”
“他脉象根本就是死脉,我要看到他全身的各项详细数值!”
墨汁忽然认真了起来,随后沈玉枝将一脸懵逼的宴教授带去了别的地方。
“但愿他能行吧,只是目前为止我还无法自主和维度夹缝里的存在沟通。”
“也不知道哲尔尼亚斯出手一次,我扛不扛得住....”
目前这屋里只剩下池洪一人了,沈玉枝刚才表示要很久,让他在庄园里自便,等着吃晚饭就行了。
独自坐着感到无聊的池洪从包里掏出了自己母亲杨如一的笔记,再度翻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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