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三步开外,声音温润,像是怕惊扰了这满室的寂静,“圣上也是忧心,才让您在此处静养。只是有些事,终归还是要问个明白。首辅大人与三殿下,究竟是为何会起这般大的冲突?夫人可知,是什么误会?”
沈安心像是没有听见。
她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树上,连呼吸的起伏都微弱得难以察觉。
冯公公脸上的笑意不减,眼底的光却沉了下去。
他轻叹一声,那叹息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与同情,慢条斯理地,将早就准备好的钩子抛了出来。
“唉,夫人不说,咱家也明白您的苦楚。只是......苏小姐已经全都说了。”
他刻意停顿,仔细端详着沈安心那纹丝不动的侧影,像在欣赏即将碎裂的珍品。
“她说......夫人您与三殿下私下情谊甚笃,今日猎场之事,皆因首辅大人他......撞破私情,一时妒火攻心,才酿成大祸。”
话音一落,殿内连烛火的毕剥声都消失了。
空气死寂。
那昏黄的烛光,映着冯公公弥勒佛似的笑脸,平添了几分诡谲。
就在他以为这诛心之言足以压垮眼前这个女人时,一声极轻的嗤笑,从沈安心的唇边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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