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艰难地从怀中掏出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竹哨,凑到唇边,用尽气力吹响。
那声音极其尖锐,却又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像某种飞虫振翅的声响,瞬间便消散在风里。
几乎就在哨声落下的同时,洞外的脚步声已经逼近,伴随着甲胄摩擦的细碎声响。
“凌大人,本王知道你在里面。”萧景琰的声音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你若自己出来,本王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若是连累了美人,那可就不好了。”
十几个手持利刃的私兵,已经呈扇形包围了洞口,刀锋在昏暗的林间反射着幽冷的光。
萧景琰的人终于失去耐心,猛地踹开洞口的乱石,碎石滚落,他们鱼贯而入。
然而,洞内空空如也,只有一堆凌乱的干草和几滩尚未干涸的血迹,血色深重,在昏暗中近乎于黑。
人呢?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瞬间,头顶上方,被藤蔓遮掩的、仅容一人通过的岩缝里,沈安心探出头来。
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点燃的香囊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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