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铺开上好的澄心堂纸,亲自研墨,提起笔,一篇惊世骇俗的“凡尔赛”炫耀文一挥而就。
写完后,她清了清嗓子,捏着那张纸,迈着小碎步挪到凌骁身边,用一种能把人骨头都嗲酥了的语调,开始朗诵:
“父亲母亲安好。女儿在相府一切顺遂,勿念。”
“只是有一桩烦恼,夫君总嫌女儿身子单薄,日日命小厨房炖着血燕,吃得女儿都有些腻了。”
“前日不过是多看了两眼云锦阁的料子,夫君便将那铺子里的新货尽数包下,堆满了半个库房,真是......太破费了。”
“府中上下都敬着我,便是表小姐见了,也得规规矩矩地道一声‘嫂嫂安’。夫君更是将私库的钥匙都交予我手,言说整个相府,任我取用......”
凌骁全程面无表情地批阅着公文,只偶尔抬眼看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潭深水。
沈安心念得自己都快起鸡皮疙瘩了,终于念到结尾的点睛之笔:
“......女儿思念家乡,却也分身乏术。正如诗云:欲寄相思无从寄,唯恐塞北秋风紧。还望父母体谅女儿一片孝心,万勿再为俗物挂怀。”
念完,她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拍案叫绝。
【完美!意境全无,炫耀拉满!这封信寄回去,沈宏才那老迂腐怕不是要气得当场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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